一名锦衣缇骑翻身下马,行至他面前,躬身行礼:
“大人,侯缉事差遣属下来通报。”
侯人猛负责盯着河间世子徐温言。派人过来,说明徐温言那边也有动作。
“说。”赵都安命令。
“禀大人,河间世子从宫中回驿站后,并未离开,却派遣下人去给城内勋贵们送拜帖。此外,从驿馆中得知,河间王的车队中携带了许多份珍贵礼品。”
勋贵?礼品?
赵都安挑了挑眉,呼出口气,轻声道:
“这样啊。”
……
驿站。
一座二楼茶室内,炭盆将屋子烘烤的暖烘烘的。
身材臃肿肥胖的痴傻世子徐温言与大客卿冯先生隔着一只小茶桌相对而坐,桌上摆着一份份京中人的资料。
茶桌四角垂下棉布帘,将方桌包裹起来,人坐下时双脚塞进桌底,全身也都会暖和。
“咚咚。”
茶室门被敲响,徐温言说了声进,一名亲信才走进来:
“禀世子,刚收到消息,燕山郡主在寂照庵与梨花堂缉司相遇,似是吃了亏……”
等将细节听完,徐温言与冯先生都愣了下,显出意外的神色。
“再探再报。”
冯先生开口,打发走亲信,而后才看向世子殿下:
“世子以为如何?”
徐温言思忖片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