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与云阳关系这么亲近,原来也不是什么正经人。也是怪了,你们皇室这么乱吗?”
一个面首一大堆,一个嚣张跋扈地不把百姓当人,只视为牲畜奴仆,内里却是个欠打的。
徐雪莲遭受羞辱,一时间忘了方才如何落败的,牙齿紧咬,恶狠狠地扭回头,眼眸喷火,骂道:
“卑贱的奴才,你敢对本郡主无礼?来人……”
赵都安脸色冷了下来。
他迈步上前,大手五指张开,将徐雪莲的头“砰”的一下又摁了下去,而后为防她挣扎,索性一屁股坐了上去,大手左右开弓,施以“五十大板”。
边打边嘲笑:
“哼,让你一粒蜉蝣见青天!让你看看谁是天。”
徐雪莲:?
此刻,皇宫中的孙莲英莫名打了个喷嚏。
说来也怪,此刻分明没有了龙女压制,徐雪莲的武道功夫愣是不知为何发挥不出三两成。
起初还好似母老虎一般咆哮,但伴随着板子一次次落下,她愈发无力,挣扎的幅度也在缩小。
最后索性在地上挺尸不再动弹,只是不住地喘气,眼睛里竟沁出泪花来。
“呵呵,服气了没有?”赵都安冷笑:
“以为这里是铁关道?这么大人不知道进敌军地盘夹起尾巴做人?今天本官就替燕山王执行下家法。”
徐雪莲被禁锢在地上,难以动弹,犹自牙尖嘴利:
“狗奴才……你想死,你想死啊……我要……”
赵都安讽刺:
“你要上奏陛下?像午时那般?呵,你觉得陛下会信?还是说……陛下就算知道了,会因此罚我?
清醒一些,你父王已经谋反了,真当自己是天潢贵胄?真不知怎么派了你这么个蠢货来议和。
或者,你想要将被本官摁在禅房打屁股这件事公之于众?闹得沸沸扬扬?还是说,郡主就喜欢将个人癖好闹得天下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