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想要躲藏,然而朝廷官员们惊讶地发现,他们恰好处于投掷物没有覆盖的区域,抬起头,恰好看到头顶无数弹雨划过高高的抛物线。
鸿胪寺卿一喜,然而面上却装出一副恼火样子,慌忙高喊:
“别扔了!”、“不许仍!”、“大胆刁民,还不住手”。
但那磨洋工的敷衍架势,几乎写在脸上。
“……”
周围其余官员见状有样学样,纷纷有气无力地劝架。
……
远处。
望楼上。
孙莲英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久久没有回过神,旋即才扭头看向赵都安,语气幽幽道:
“你安排的?”
赵都安一副冰清玉洁姿态,振振有词:
“您怎么凭空无人清白?这定是京城百姓得知使团要来,群情激愤,自发前来表达民怨,唉,战争一起,受伤最多的都是百姓啊。与本官有什么关系?”
孙莲英险些被他无耻嘴脸气笑了,用手指了指他:
“你小子……你小子……真是……”
到底,老宦官还是笑出了声,嘟囔道:“也就是你能想出,敢做出这种歪主意。”
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