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漂亮,嘴唇却极薄,气质跋扈骄横的郡主一手攥着铁链,腰间插着鞭子,身上穿着袄子,额头上还挂着一串宝石头饰,这会站在车上,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冷笑:
“好几年不见,徐温言你还是这般呆傻。怪不得你爹让你来和谈,也是废物利用了。”
此言一出,河间王一边的军士皆是面露怒色。
稳住身形的徐温言却一脸憨厚笑容,仿佛压根没听懂讽刺的意思,双手捧起一壶酒,献宝一样递过去:
“我在家里读书,也没什么事,不像别的弟弟忙碌,这次就我来了,本还觉得寂寞,得知雪莲妹妹与我一般无事,也来了,我欢喜的很。”
徐雪莲表情一窒,有点怀疑自己被阴阳了,但她没有证据。
“咳咳,”这时,宽衣大袖的冯先生忙赶来,拽住世子,不卑不亢地对郡主道:
“我家世子古道热肠,知晓天寒,特温酒以待郡主,不妨先坐下歇息一番,再入京城。”
徐雪莲愣了下,眼珠转了转,扭头看向队伍中一名穿厚厚棉袍,生着白胡子的老迈家臣,后者笑着道:
“郡主不妨去歇歇。”
徐温言这会却忽然道:
“不好吧,不是说好了时辰进城,眼见有些晚了,怕不是要朝廷的人等急了。”
冯先生笑呵呵道:
“正要他们等一等才好。”
老迈家臣也捋着胡须笑道:
“正是此理。”
郡主徐雪莲眼睛一亮,明白过来,笑道:
“是要摸一摸朝廷里那位皇帝姐姐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