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这句话他说的半真半假。
若单纯只是击败丧神,压根不需要布置阵法。
但若想不令丧气溃散,回归天地,而尽可能将丧神的力量囚禁起来,纳入天书中……就需要阵法相助了。
赵都安点头,大体明白过来:
老张看自己有血腥之灾,猜到白衣门的想法,索性用自己做诱饵,令白衣门出力,将丧神召入人间,而后引到正阳山这座大阵中,瓮中捉鳖。
其给自己的保命的锦囊,也是为了确保他活着,并将丧神引到正阳山。
赵都安幽幽道:
“所以,你既然算盘打的这么好,为何给我的树叶只能传送两次?天师是否知道,若不是我中途另辟蹊径,想到了法子,我们根本无法抵达正阳山?”
玉袖和金简也都点头,叽叽喳喳,解释了赵都安的作用。
都有点怨气。
张衍一一副高人风范,本想说一句:“一切都在贫道计算之中。”
却被赵都安提前冷笑打断:
“天师莫不成连我能获得龙女,又恰好能借助龙女隐藏都提前算了出来?”
金简摇头道:“师尊做不到这么细的。”
一个无情的拆台机器。
张衍一险些破防,胡须微微抖动,没好气地瞪了眼金简:
“你们以为为师无情到置你等于不顾?”
难道不是?玉袖和金简心中嘀咕。
一直坐在旁边的钟判忽然开口,慢吞吞道:
“其实,师尊还在我这里留了一些保命的后手。”
赵都安与两女愕然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