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的是空竹,武道相较孱弱,但是个驾驭法宝的佛门法师,其手中那只斋钵,据说重若万钧,以法力雄厚著称……亦是世间高品。”
说话功夫,双方已是剑拔弩张。
霁月听的又是镇寺神虎,又是两个高品,吓得有点怂,不住给自己打气……
她在京城后湖中镇压好几年,实力一直没能提升,有点不够看。
浪十八同样心头一沉,倍感压力,可北方边军出身的他自有一股血气。
此刻突然将身后的酒葫芦拽下,一掌拍碎塞子,仰起头,“咕咚咚”,清亮的酒液灌入他口中,打湿这名军汉的胸口与青色胡茬。
“砰!”
浪十八将酒葫芦一摔,凌乱的长发无风自动,咧开大嘴,右手已拔出弯刀:
“大人请在后方掠阵,属下试一试这秃驴深……浅!!”
他喊出秃字时,人已踏出一步,脚掌迈出,地面“咔嚓”一声龟裂。
念出“浅”字时,人已如离弦之箭,拉出残影,以八步赶蝉的轻功身法,刹那功夫,拉近十几丈,弯刀在月光下掠出一泓青光。
兜头朝广圆和尚的秃头劈去!
广圆和尚不动如山,不躲不避,面对这一凶悍的一刀,竟托大地没有开启金钟罩护体,只是庞硕的臂膀缓缓抬起,手中的金色锡杖“呜呜”破风格挡。
“铛!!!”
以二人为中心,地面上崩开蛛网般的裂痕,伴随着一圈灰尘呈圆环向四周扩散。
浪十八只觉手掌酥麻,好似一股雷电循着弯刀,传递回手掌,他面颊一红,体内气海翻腾,惊骇察觉恐怖巨力源源不断,灌注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