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隐匿、刺杀、偷袭,却并不擅近战的绣衣使不甘地倒在血泊中,眼孔灰暗,失去了色泽。
一刀结果。
“原来只是个神章境,那你装什么逼……”
赵都安嘀咕了句,收刀归鞘。
与此同时,霁月与浪十八也扑入叛军中,配合冯小怜等王府内一众武道高手。
很快就将这一队士兵杀绝,内宅院中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血腥气渐渐浓郁。
“君陵……你……”
这时,徐安已是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中,目光复杂地看向走来的女儿。
徐君陵一扫往日甜美文雅的形象,抿着嘴唇,在淮王身前半蹲下,伸出雪白柔荑,攥住了老父亲那双冰冷的手,仰起头,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决绝:
“父王,我们没有选择了。”
赵都安迈步,微笑着踏入内堂,打趣道:
“王爷生了个好千金。”
世子冷冷地盯着他,心想本世子就不优秀么?
你是不是针对我……
徐安见状,忽然长叹一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满是欣慰与释然,他苦涩道:
“为父看来的确不适宜这个时代了,也罢。王府今后也该交在你手中。至于你哥……不提也罢!”
世子茫然地瞪大眼睛——不是,干嘛不提啊……
淮安王又看向赵都安,面色复杂:
“你方才说,本王若肯助朝廷平叛,可从轻处置。”
赵都安含笑道:“本官承诺,依旧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