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都安笑呵呵听着,说道:
“王爷同样令本官另眼相看,这烽烟四起的年代,竟依旧能左右逢源,听闻王爷同时在资助靖王、慕王两只军队,与朝廷作战?好大的财大气粗。”
淮安王沉默了下,嘴角浮现一丝苦涩,摇头道:
“赵都督不必说这般话,你该知本王并无问鼎天下之心,所图的,无非是做个安然的富家翁罢了!
当初在湖亭,为朝廷开市尽一份力是如此,如今闭门自保,亦是如此。”
赵都安笑眯眯追问道:
“所以,派遣大掌柜冯小怜在永嘉城与本官勾搭,也是这个道理?”
这话一出,饶是场上都是淮安王府的人,但气氛还是变得微妙起来。
他直接捅破了!
冯小怜更是愣了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终究没有开口。
淮安王同样一怔,忽然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有些怒意闪烁:
“赵都督若还记得这茬,今日便不该这般闯进来,更不该如此对待小女!”
提起这一茬,他便有些恼火。
当初两王起兵,瓜分淮水,淮安王认为女帝守不住江山,而最有可能问鼎皇位的就是建成、云浮这两支。
所以重金押宝。
想要扭转他在湖亭开市时的错误投资。
为此,不惜传令下去,放弃抵抗,将整个淮水道的地盘拱手让出,只留下王府这快地,以及各处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