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赵都安隐隐担心,欠下的债越多,未来要偿还的越多,可也该先做好眼前的事再说。
大不了,等自己晋级天人,与贞宝双修……呸,夫妻同心,赖账就是。
谅老张这个糟老头子,也不敢来要账!
夜凉如水。
一老一少沉默地对视了好一阵。
张衍一叹息一声,败下阵来,没好气道:“你要借多少人?”
赵都安心下一喜,道:
“不敢奢求,若能得玉袖、金简二位,再加上钟判神官协助,再加上淮水本地一些道门援助,便也足够。”
他算的很清楚,张衍一名义上有六个弟子,其中“老三”、“老四”很可能在虞国之外游历,无法指望。
玉袖金简二女虽强,但还缺了个够分量的镇场子。
若能请“小天师”钟判协助最好不过,恰好小天师应也在国境内,且据他所知。
钟判座下的那辆马车,有日行千里的能力,可以及时召来。
张衍一想了想,道:
“钟判三人可以调给你,但淮水地方的道门不可。”
见他面露好奇,张衍一耐心解释:
“与神龙寺各地都有庙宇不同。虞国境内,虽各地也有道观,但却非天师府下属,私下借兵予你,不应调集他们,也未必会应。
何况,地方那些术士修为有限,你若要人……京城天师府内,倒可以借调给你一些可用神官。”
赵都安却摇头道:
“晚辈很快就会行动,来不及等京师的神官赶赴淮水。既如此,便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