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赵都安受宠若惊。
却给女帝的眼神摁住,她慢条斯理,将龙纹菊花茶轻轻放在他面前,柔声道:
“今日你是功臣,朕该来服侍你。”
哪种服侍?能不能换一种……赵都安心猿意马,沉吟道:
“要不,臣晚上再来?”
“恩?”徐贞观愣了下,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迎着他不怀好意的目光,才一下明白过来,玉面飞上红霞,习惯性反唇相讥:
“朕没有与傀儡戏耍的习惯。”
是了……这具身体虽外表与常人无异,但缺乏必要的内脏器官……赵都安如被泼了盆冷水,熄了龌龊心思,转为一副正人君子做派,皱眉道:
“陛下想哪去了,中秋月圆,臣是想陪陛下赏景。”
你看我信不信……徐贞观噙着呵了声,眼神戏谑地看他胡扯,君臣逗了个趣,终于步入正题:
“好了,赵师雄投诚的具体细节,与朕说来。”
赵都安抿了口黄澄澄的茶汤,不疾不徐,将整个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重点在于针对赵珂儿的营救,以及对赵师雄的招安。
徐贞观听着细节,如同小时候听宫女讲故事。
信函离间是第一步,以赵珂儿做文章,令徐敬瑭被迫动手是第二步。
最精彩的,还是三股势力千里转运的操作。
京中最驰名的说书先生,都编不出这等桥段。
“所以,赵师雄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在捣鬼,但他还是投诚了?”徐贞观听完,忍不住问。
赵都安颔首道:
“我这点手段,其实打的就是各方情报不共同,且互不信任的牌,事后复盘,并不难窥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