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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东线大捷,终于挺直腰板,趁着醉意来找自己这个“赵都督”派系的人显摆,出一口气。

对此,睚眦必报的赵都安罕见地宽宏大量的一次。

既是读书人挑拨捧杀,那枢密院一系的人因此迁怒自己,也合乎情理。

然而赵都安没生气,这名都承旨却有些恼火了。

沉着脸,不悦地将酒壶砰地朝桌上一丢:

“这位缉司好没道理,我前来主动拜会,你却问我是谁,是没将我枢密院放在眼中?!”

身后,有凑热闹的人围在外头,一副看戏姿态。

赵都安微微皱眉,他是真的不认识此人,当初他虽与枢密院的官员吃过几次酒,但至少也得是四品以上才能列末席。

这个五品的都承旨,根本连见赵都安的资格都没有。

“你想找茬?!”侯人猛怒了,他猛地起身,手已抓起佩刀。

沈倦和钱可柔也眼神不善。

“此乃天子脚下,又逢东线大捷,乃喜庆日子,动刀动枪,传出去岂非让人看笑话?”

人群中,一名穿着长衫的瘦长中年人走出,举止端着,眼神睥睨,看似说着公道话,却实则暗暗讽刺梨花堂不懂事。

赵都安拧紧眉头,旁边小秘书低声道:

“这个是国子监的司业,也是五品官,祭酒的副手。清流党人。”

赵都安轻轻叹了口气,他自嘲一笑,心想老司监说的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