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心头挑出了这个字眼。
“看来没人再有异议。”赵都安手持镇刀,足足等了几十次呼吸,见没人回答,脸上才重新浮现满意的笑容:
“既如此,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本都督就知道,如此人这般公然违反律法,哄抬物价,发战争财的蛀虫并不多。
本官本打算之后再明正典刑,不想此人胆大妄为,竟主动跳出来,无奈之下,只好提前送他归天。脏了卢府的地板,老太公不介意吧?”
卢老太公起身,拱手作揖:
“都督为民除害,老朽拍手称快还来不及,何谈介意?”
“好!”赵都安大笑,手中雪亮的镇刀‘噌’一声归鞘:“不愧是府城首善,好气魄。”
这时候,被吓呆了的大通钱庄的钱员外颤巍巍起身:
“草民愿效仿卢家,捐出半数家财,家中更有许多当古董摆件的奇物,这就回去,命人孝敬给都督。”
他怂了,只想尽快离开这血腥地。
赵都安不悦道:
“什么叫孝敬本官?都是为平叛大业。何况,哪里有宴席还没结束,客人就四散的道理?
这样吧,诸位此来也都带了家人或仆从,干脆手书一封,派人送回各自府上,捐赠一事,给下人去办就好,我等当继续吃喝,方不浪费了这佳肴。”
话音一落,孙孝准递了个眼神,守在门口的官差立即拔刀封锁院子。
众人心头一沉,恐慌感弥漫,意识到赵阎王是担心他们耍花招,所以扣押人质。
什么捐赠?根本就是交钱赎人买命。
可形势比人强,堂上尸体还温热,无人敢提出异议。
“孙知府,”赵都安拄刀而立,对孙孝准道:
“调遣官兵,收缴捐赠钱财一事,就有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