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
地面裂开一条大豁口,内里有虚幻的河流奔涌,乌鸦抓着尸罗衣跌入裂口,大地愈合,人消失无踪。
……
十几里外。
冥教首领屁股下的坟头震动起来,他深深叹了口气,站起身,目睹坟头中拱出一头乌鸦,以及重伤昏迷的尸罗衣。
“呸呸……”乌鸦吐出满嘴的黄泥,骂道:
“吓死爹了,好凶的后生。”
形貌潦草,背负铜钱剑的冥教首领确认尸罗衣没死,摇了摇头,恨其不争:
“若不是我在这,就死透了。”
乌鸦眼珠转动,鼓动道:
“你不去为他报仇?冥教和白衣门同气连枝,你若替他报仇,这家伙的娘亲肯定对你另眼相看。没准缔结冥婚的时候,可以免一笔彩礼。”
冥教首领冷笑,毫无征兆拔剑,将乌鸦枭首,不过掉了脑袋的黑乌鸦很快又将残缺的身体拼凑好,讥讽道:
“他急了,他急了……”
冥教首领收剑,面色如常,弯腰拎起尸罗衣,就往远处的荒草中走: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救他一命,可以卖个好价钱。”
走出几步,他身影渐渐淡去,消失无踪。
……
……
“不用追了,是冥教的强者出手,继续追下去讨不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