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锋苦笑一声,道:“卫显宗虽隶属于清流党,投效恒王,但袁公忠于朝堂,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呵,你确定真实情况,不是朝堂动荡,李党刚造反,诸卿心照不宣,默契地没有在这个关节,去针对袁立?
以免“清流党”也崩盘,致使朝堂瘫痪?
赵都安轻哼一声,以他对朝堂厚黑学的了解,若非局势所迫,弹劾袁立的奏书早堆成小山了。
甭管卫显宗是否代表袁立的意志,总之,保举的人出了这么大问题,身为党魁的袁立一顶“用人不明”的帽子,是摘不掉的。
恩,我敢打赌,只要等李彦辅政变的事平息下去,接下来,要倒霉的就是袁立……毕竟,朝堂最重要的就是平衡,如今李党覆灭,哪怕出于平衡,清流党也必须被敲打……
赵都安念头闪烁,忽然问道:
“你们可知,这个卫显宗为何反叛?”
众人对视一眼,尽皆摇头,表示事发突然,身为将领的他们没有渠道调查。
“大人问这个做什么?总归是谋反大罪,无论因何,都难逃一死。”陈贵捋着山羊须吐槽。
赵都安笑而不语,大咧咧靠坐在雕花大椅中,手指轻轻敲击膝盖,目露思索,忽然道:
“劳烦诸位稍后对俘虏多加审问,我需要知道这段时间内,恒王叛军集团内部发生的一切,尤其是涉及这个卫显宗的,命军中书吏整理成资料,我要上呈陛下。”
众人神情一凛,不敢多问,忙应下。
接着,不时开始有武官进营帐汇报战果,赵都安对这些善后事宜并不插手,都丢给其余人做。
俄顷,外头一名士兵走来:
“禀告少保,东湖萧家女家主已苏醒,想见您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