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要你一夜观两层……还是因你的特殊,”女帝似一眼看出他心中困惑,主动予以解答:
“你于我皇族修行法,极为贴合,无论是龙魄选择栖身于你,亦或你在六章经中,罕见地观想出裴念奴,都是过往六百年记录中,不曾有过的。
所以,朕在想,或许让你提早看更高层次的壁画,没准也与旁人不同。”
赵都安沉默,他再次想起,张衍一提及的自己的“特殊”。
显然,随着君臣二人的距离拉近到负数,女帝也愈发在意,他这个“皇夫”身上的特异了。
“两个问题,”赵都安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提前看下一个境界的画卷,会发生了什么?肯定有过往先例吧。”
徐贞观轻轻颔首:
“会观想失败,只有你到了某个境界,才能观想出对应的画卷,否则会失败。”
“第二个问题,既然要测试,为何不一起把第五层也看了?”赵都安提出疑惑。
徐贞观仰起头,望向这座酒楼的顶层。
第五层,按理说对应着“人仙”境界。
她摇头道:
“第五层内的石碑上,没有画卷,乃是一块无字碑,太祖皇帝昔年也不曾踏入人仙,自然留不下第五层的画卷,但却在顶楼搁置了一块无字碑,或是寄希望于,后辈若有子嗣踏入天人,可补全传承。”
这样么……赵都安微微颔首,欣然迈步,将灯笼交给左手,右手按在门扇上,用力推开:“那就开始吧。”
对于这场实验,他同样满是期待。
尖涩的陈旧房门被打开,屋内的黑暗迅速被二人手中的灯笼驱散。
一座石碑孤零零地陈列在屋子中央,前头地面上摆放两只蒲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