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不是给术士用的?我也能用?”
徐贞观恩了声,解释道:
“朕已瞧过,这件镇刀有些意思,术武皆可动用,若由术士挥刀,以法力催动,可出一刀,同时劈砍多名敌人,哪怕敌人并不在同一个方向,亦可退敌。
若由武夫以气机催动,亦坚不可摧,朕本还思量从武库中给你寻剑兵器,不想这个反倒适合你。”
这么有意思?我如今可随时召裴念奴附体,本身又是武夫,这刀也有两种模式……的确蛮匹配……
恩,金乌飞刀虽好用,但对现在的我而言,终归有点不够用了,寒霜剑更是已被淘汰……赵都安心中一动,左手持鞘,右手攥住刀柄一拔!
“锵”的金属摩擦声中,雪亮刀锋出鞘半寸,露出刀柄下方,刀身上一个凹陷篆文。
赫然是一个“镇”字。
既为镇物,又为刀兵,取名“镇刀”虽简单,却也形象。
赵都安收刀归鞘,笑了笑:“正好,此去神龙寺试刀。”
……
……
离开皇宫,赵都安骑马直奔诏衙。
奔行在熟悉的京城街道上,他恍惚间,生出恍然隔世之感。
时间已过了正午,赵都安却没有饥饿感,抵达熟悉的诏衙时,正看到一队队锦衣回返,押解着大批逮捕的反贼,关入诏狱。
“赵都安!”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循声望去,英姿飒爽的海棠正微笑着朝他挥手。
赵都安嘴角上扬,露出笑容,翻身下马,朝迎面走来的女同僚板起脸来:
“公开场合,叫赵少保。”
“嘁。”海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半点不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