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就如同三年前玄门政变的再次重演。只是,李彦辅手中的兵马,远不如徐简文。
闹出的乱子,规模也不如昔日玄门政变十之二三。
“应龙死了……”
李彦辅身躯踉跄了下,如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旁边的李晴下意识扶住他,惊恐慌张:“族长……怎么办……”
李彦辅面如土色,想说话,却一句也说不出。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若女帝当真重伤,修为大跌,他凭借手中这些高手,还可一搏。
可如今发生的一幕,虽难以解释,却无异于在宣告,这场儿戏般的宫廷政变的惨败!
突然,毫无征兆地,李彦辅猛地夺过李晴手中的那把镇刀,刀尖对准心口,双手用力,狠狠刺下!
不好……这老阴比要自杀……赵都安面色微变,连他都没想到,兵败的李彦辅会如此果决!
反派这时,不该打几句嘴炮么?或做殊死一搏?或求饶乞命?这一言不发就自杀是怎么个意思?
“叮!”然而镇刀行将刺下的时候,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击中。
李彦辅的手腕仿佛过电般,骤然麻痹,镇刀嗖的一下飞出去,摔在地上,转了好几圈,停在了赵都安脚下。
“族长!”李晴失声尖叫,姗姗来迟。
“相国!?”殿内参与叛乱的李党官员,百余名门客也都才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