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女帝坠落云海,突兀消失,将其追捕成了头等大事,只是王府的军队擅长正面厮杀,却不懂追捕。
只好调了两名擅长追踪的术士相助。
男术士约莫四十岁,一头凌乱的头发竟是全白了,穿着一身靛青色的法袍,腰间悬挂一枚枚不知什么动物牙齿磨成的哨子,还有一柄骨笛,笑起来的时候带着一点凶狠。
女术士则三十出头模样,身材前凸后翘,颇为火辣,术士袍子也被剪裁过,覆着厚厚的脂粉的脸上,嘴唇红如鲜血,十根手指的指甲则是五颜六色,眼眸妖娆,勾魂摄魄。
这会她痴痴笑道:
“欧阳大人莫要吓唬奴家,王爷是要夺天下的,怎会与我等置气?岂非失了身份?”
欧阳冶冷冷盯着她,全无怜香惜玉模样:
“王爷不责怪,但我会责怪。”
感受着密谍头领兜帽下刺出的,喊着杀机的目光,女术士蓦然一阵心寒,含着挑逗色彩的笑容也僵硬在脸上。
而那名白发男术士则没理会欧阳冶的威胁,望着前方的森林,道:
“妖十娘的直觉可通神,她说在这个方向,就不会错。”
说话的同时,他摘下腰间的一只骨哨,说道:
“至于具体方位,生灵会给我们答案。”
他吹响骨哨,一圈圈凡人几乎听不到的奇异声波扩散。
俄顷,一众密谍惊讶看到山林中有大群飞鸟,走兽奔来。
好似被这术士召唤而来。
身材火辣的妖十娘笑着解释:
“白头鹰擅长的近处追踪,他可驾驭飞禽走兽,那伪帝只要出现,必会被看见,人看不见,飞鸟走兽总能看见,更何况,还有女帝留下的鲜血为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