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同袍笑骂道:
“你是睡糊涂了吧,大白天还没睡醒?不是这批,是哪些?”
“我就是觉得眼生的很。”小卒嘟囔,却也有点自我怀疑了,莫非是自己记错了?
叶新回到军府内,立即召集营内各将领聚集于大营。
“发生何事?突然将我等喊来?”
众将陆续到来后,皆感诧异。
与叶新同级的另一名副将皱起眉头,只见叶新大咧咧,毫无形象地坐在都指挥使的坐席中,面对众人到来,竟连起身都没有。
“叶新!那是你坐的地方吗?给我起来!以为指挥使大人不在,就能放肆了?”副将大声呵斥。
叶新这才慢条斯理看向众人,却没起身,而是双手交叠,靠在大椅中,微微一笑:
“坐下说话吧,同袍一场,我不想把事情做的太不留情面,有什么话,坐下说说,恩,我还准备了纸笔给你们……”
众军官愈发疑惑,只觉古怪,警惕心升起,无一人落座。
第二名副将迈步上前,大手用力拍桌,虎目圆睁:
“叶新!我跟你说话,你聋了听不见?我让你起……”
话没说完,一抹淬着诡异色泽毒液的匕首突兀刺出,噗的一下扎入拍桌副将的喉咙。
后者瞪大牛眼,难以置信地蹬蹬后退,双手捂住脖颈
——他的武力并不逊色叶新太多,但毫无半点防备之下,被突兀偷袭,竟是没反应过来,便毒药发作,噗通一声软倒在地上。
“啊!”
众人哗然,纷纷下意识去拔刀,可军中议事的规矩,是所有人入帐禁止携带兵器,有心算无心,人会携带武器?
“本想给你们个体面的结束,但既闹成这样,便只好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