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群狼,于百姓们诧异的目光中,冲入挂白布的沈家旗下的商铺,一通粗暴打砸,将人粗暴驱赶出来。
“你们要做什么?”
绸缎庄掌柜看到一群漕兵冲进来,大惊失色:
“知道我们东家是谁吗?哪个胆敢要你们这般行事?”
自古商贾怕兵丁,但背靠沈家,掌柜的却有底气呵斥这群大头兵。
发号施令的漕兵大摇大摆走进来,冷笑着一脚结结实实将掌柜的踹倒在地,啐道:
“什么沈家?咱们管不着,咱们只奉总督大人命令!总督接到检举,城中有商贾囤积居奇,扰乱市价,谁敢阻拦,都丢出去!”
掌柜的惨叫着,与一群伙计被丢到街上,眼睁睁看着漕兵锁上铺子大门,并张贴交叉的,盖着官府红戳大印的封条。
他又惊又怒,在街上百姓们围观指指点点中,抬头望去,只见繁华热闹的长街两侧,凡是沈家的铺子,皆被一律查封,而其他铺子却完好无损。
而类似的一幕,于这个白昼,在建宁府各地上演。
……
……
“啪!”
沈家大宅,一座书房中。
沈家当代家主,死去的“沈二爷”的生父将手中接到的又一份“求救信”狠狠丢在桌上。
他抬起头,如雄狮一般盯着房间中垂首站成一排的家族子弟,咆哮道:
“你们就都眼睁睁看着,那帮兵丁为祸?!”
一群子弟瑟瑟发抖,其中一人鼓起勇气道:
“家主,我们接到下边的人消息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来不及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