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你不是早就料到,他们会来刺杀你?甚至连可能用什么刺杀方式,都给你猜到了。”海公公好奇道。
赵都安认真道:
“您不觉得,这两次刺杀太简单了吗?虽然看上去,的确都有可以杀死我的机会,无论是那足以杀死神章境的毒药,还是这被当做死士的女刺客……都是下了血本的,且只有建宁府最顶级的势力才能这么快地安排……但……”
他正色道:“还是太‘简单’了,出手的人难道不会料想到,我这几日必然格外提防?为何这么急着动手?一天都等不了?”
海公公想了想,说道:
“或许对方正是猜到了你的想法,所以反其道而行赌你今天会心神放松。”
“不,说不通。”赵都安皱起眉头,摇头道:
“我相信,对方不会蠢到,认为这种等级的刺杀,真的能伤到我……我又不是宁则臣……”
突然,赵都安愣住了,脑海中一道灵光倏然划过。
他陡然抬起头,面色微变:
“不好,我知道他们的目标是谁了!”
……
……
深夜的街道上,宁则臣乘着马车停在了漕运衙门大门外。
夜色中,衙门门口两盏孤灯稍显凄凉,衙门的老门房听到动静,揉着眼睛爬起来开门,惊讶道:
“总督,您回来了?”
“什么话,我像夜不归宿的人吗?”赘婿出身的宁总督义正词严。
老门房不敢吭声,心说夫人不在城中那阵,您说话可没这么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