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页

大门挂着白灯笼,地上洒着纸钱,挂着白绫,外头有不少车马,似都是来吊唁的。

以沈家数百年底蕴,如此大操大办,各地有头有脸的人,但凡能来的,都要来吊唁一番。

如此,也是为何非要将丧礼拉长这么久的原因。

赵都安这前呼后拥的队伍抵达,立即引起了守门的家丁的注意:

“来者何人?”

赵都安慵懒靠在车厢内,懒得出去,朝车窗外的沈倦道:

“你去说吧,说来这还是你本家。”

梨花堂“四朵梨花”之一的沈倦嘿了声,嘀咕道:

“我家和他们可没关系。”

人已走上前,对家丁说明来意:京城赵使君闻听沈二爷死讯,特来吊唁。

家丁不敢怠慢,立即跑进去一人通报,片刻后,沈府大管家走了出来。

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大管家执掌沈家主脉府内一应事务,在建成道,权力何止七品?县令见到也要低头。

更因这层“大管家”的身份,在门内,是一介家奴总管,出了这道门,便是横行建宁府,无人敢小觑的座上宾,其权势地位,比沈家许多子弟都大出许多。

常年与江南文人交往,附庸风雅,唇角两撇胡须精致的几乎如同毛笔画上去的。

“来者是京城白马监,赵使君?”

大总管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俯瞰沈倦,得到肯定答案后,他负手淡淡道:

“前来吊唁,须提前至少三日递上名刺拜帖,方可入内。既是京官,大可宽限至一日,递上名刺给我,明日再来吧。”

话音落下,不只以沈倦为首的梨花堂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