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进宫一趟,正好为陛下贺。”袁立淡淡道。
御史陈红苦笑一声,心说咱们这一去,无疑是给陛下大好的心情添堵。
……
御花园内。
大群宫娥分散坠在后头,而在一众太监、宫女视野前方,是近乎并肩而行的女帝与赵少保。
春日里,御花园已然一片绿意,树木吐芽,花卉争先。
赵都安稍微落后一步,用余光瞥向徐贞观精致神圣的侧颜。
“桃花剑,学的不错。”白衣女帝没有看他,只是款款而行,式样近乎裙摆的常服几乎拖曳于地。
袍子下摆长至铺地,行走间扫过绿草地。
为了出席今日的比斗,她换了稍微正式些的衣裳。
“臣侥幸得胜,多亏陛下传授剑术。”赵都安真心实意地道。
徐贞观“呵”了一声,微微侧头,似笑非笑地与他对视:
“朕当年学这桃花剑,却远不及你。”
啊这……你让我怎么接,总不能说,因为这套剑法与你家祖宗传授的“开天”剑诀意蕴相似,疑为一套,所以我学起来才事半功倍吧?
赵都安干笑道:
“正如那唐供奉愿为皇族荣辱拼死,臣也是竭尽所能,想维护咱皇家的脸面。”
谁跟你“咱皇家”?徐贞观佯嗔,对他私下里时不时言语上占便宜,已是懒得纠正了。
“朕已吩咐礼部,在筹备南下封禅事宜。”她忽然说道。
话题转折生硬,赵都安愣了下,才怅然道:
“什么时候?”
徐贞观边走边说:
“封禅乃大事,朕新年时,就命司天监占星观测,定下良辰,约莫在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