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地注意到,剑尖前段一条黑线撕裂空气,撞向盔甲。
不!
那不是黑线,是凝聚压缩到极点的内力气机,这名叫七夜的青年没有华丽的剑招,只有一记刺剑。
却将其练到了神章境的极致,每日三千次拔剑,起初所用木剑前段有细细的孔洞,刺出时风过孔洞会有风声,他用了三年做到出剑无声,这还只是起步。
当那凝练至极的细线撞上盔甲的瞬间,演武场上传来沉闷的破甲声。
“砰”、“砰”、“砰”、“砰”……
破甲声连成一串,几乎是眨眼功夫,七夜收剑归鞘。
旋即,足足二十三具甲胄所在的假人如麦秸倒下,有军卒忙上前检查,惊呼道:
“禀公公,破甲二十三!”
二十三!
只一剑,击穿二十三具精铁盔甲!若放在战场上,一剑便可杀死二十三名精锐铁浮屠!
春日的演武场上传出一片吸气声,那些禁军望向蒙眼青年的眼神都变了。
而武功殿的供奉太监们,更几乎同时变色。
“你不是说,神章上品十三甲吗?”
赵都安也愣了下,低声询问宋进喜。
后者脸上不知何时没了谄媚谦卑,凝重地望着场中气定神闲的七夜。
这名看似轻浮,实则天赋、修为、武功皆为当代供奉前列的太监如临大敌,面色沉重:“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