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的城门有大门与小门,平常只开小门,供给百姓车马进入,如今大军进城,小门难以通行。
城头的小吏双股战战,哪里见过这等场面?
奉县令守门的公人硬着头皮,走出来,抱拳拱手:
“这位将军,县尊并未通报有……”
“聒噪!耽搁了大人的事,碾死你们都不够赔!”
副将元吉虎目圆睁,人在马上,这一坨数百斤的披甲肉山颤抖起来。
大手攥着婴儿手臂粗细的锁链,将战锤抡成风火轮,呜呜旋转,卷起狂风。
一锤掷出,拉出残影的重锤擦着公人的身躯,如炮弹般牵引着锁链,狠狠撞在城门上。
“轰!!”
城门瞬间被居中轰开一个大窟窿,在惯性下,朝两侧洞开!
城门大开!
县衙公人与守城小吏齐齐咽了口吐沫,双腿发软,眼睁睁看着大军呼啸进城。
如同望着列车疯狂驶入隧道,一群人面面相觑:
“知府大人没有调兵的权柄吧?这将军口称大人、奉命……莫非城中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到来?比知府还大的官?”
“完了,咱奉城这小地界,如何能惊动这等大人物,总不会是逆党首领在这吧?”
……
大股骑兵入城,立即引起了全城轰动。
等消息传到县衙,落入栾成耳中时,饶是以这位知府大人的定力,也不由猝然起身,神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