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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如一柄剑,一柄可刚可柔的直剑。

他眼中透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忽然转过街角时,胡同里一个滑着冰爬犁的小孩子一头撞了出来,惊了战马。

“唏律律……”

战马嘶鸣,马蹄扬起,曹克敌眉头一皱,以高超的骑术将足以一铁蹄踢死孩童的战马压的屈服。

回头时,闯了祸的小孩子已吓得一溜烟跑了,只留下一个手工做的冰爬犁。

“小孩~”曹克敌喊了一声,见人已消失了,摇摇头,下马将冰爬犁捡起,掸了掸其上浮雪,将其立起,摆放在巷口处。

而后骑马离开。

良久,那冒失的少年小心翼翼从胡同里走出来,惊奇地捡起自己的爬犁,松了口气。

又望着曹克敌离开的方向,心想运气真好,遇到个脾气好的军爷。

……

……

赵都安回到衙门时,马阎依旧在等他。

“所以,那个浪十八的身份败露了?给曹国公打入大牢?不日问斩?”

马阎听完经过,也觉意外。

赵都安将外套脱下,扫去靴子上的污泥,旋即才坐下:

“应该没那么快,总要走一个审判办案的流程。不过曹茂一心推动的话,年前只怕就能把罪定死,这位国公爷不会允许浪十八活到明年的。”

角落里,霁月并拢双腿坐在一张小椅子里,双手放在大腿上,捧着一杯热水,耷拉着耳朵,鼓起腮帮子轻轻吹气。

对于浪十八要死了,她心中有些说不来的情绪,恩,大概叫兔死狐悲?

两人在后湖没啥交流,且一度互相制衡,若说有什么感情,是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