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是个小人物。
“我知道了。”赵都安点头,迈步往城门外走,“不用告诉陛下我来过。”
“诶……”莫愁下意识伸手,在空气中虚抓了下,终归没触碰到他的衣袖。
女官目送这令她厌烦的家伙孤单的背影离去,心头生出异样难名的情绪,摇了摇头,她撇了撇嘴,嘀咕道:“虚伪。”
还以为这家伙是为了浪十八而来,但听到原委后不也还是果断抽身,不愿沾染一星半点?
呵,政客。
虽然……自己也是一样的……虚伪。
……
皇城深邃的门洞外,镶嵌粗大门钉的深红大门敞开着。
守在两侧的披甲禁军望见赵都安从宫中走来。
忙堆笑迎接:“大人,您的马。”
“恩。”赵都安随口敷衍着,翻身上马,抖了抖缰绳,驭马沿着主干道远离皇宫,朝诏衙方向返回。
只是走了一半,他瞥见了路旁一间沽酒的铺子,忽然勒紧了缰绳。
下马,走近铺子,买了两大坛最烈的酒,又在附近打包了一大包肉菜,用油纸包裹着。
赵都安策马朝着刑部大牢赶去。
不多时,黑灰色的牢狱建筑映入眼帘,在寒冬中格外萧瑟冰冷。
“赵使君?哎呦,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刑部大牢门口,一名穿绯红官袍的中年人笑着迎接过来,从胸口绣着的图样看,赫然是裴楷之倒台后,新上任的刑部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