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踢馆被擒拿,为躲避敌人躲在诏狱大牢死活不出去的柴可樵。
后有打不过扭头就跑,没半点废话的断水流。
“就不怕传出去丢脸?”赵都安纳闷。
海公公瞥他一眼,不咸不淡道:
“不然你以为,此人如何有下山后从无败绩的传说?少听茶楼说书人胡编乱造的故事,真实的江湖人精明的很,几十年苦功养成的修行,岂会蠢到为了几句名声就把命搭在这?”
“……行吧。”
这时候,伴随断水流退走,双方对峙的沉重气氛也松缓起来。
所有人都明白,已是打不起来了。
“殿下……”私军统领忍不住开口。
徐景隆脸色难看,但眼前一幕倒也并不完全超出预料,他冷冷道:
“下令开船,返航。”
“是!”
然而眼瞅着战船也要离开,赵都安的声音再度滚了过来,他笑眯眯道:
“世子殿下这就要走了?”
前一句还是笑着,后一句便转为冷色:
“徐景隆,本官让你走了么?”
战船三楼,正要转身回舱的世子动作一僵,缓缓转回身,裹着狐裘的脖颈上一张脸不知是恼火,还是给冷风吹得,微微泛红:
“赵都安!不要得寸进尺!”
赵都安淡淡道:
“徐景隆,本官没心思与你打嘴仗,今日这事,你大可以推给断水流,本官也懒得扯皮,但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未免不将陛下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