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女子本是东海千岛上某个门派的叛徒,呵,当年先帝年老,派人四处寻找延寿的天材地宝,一支船队就去了东海上,与这女子撞上,彼时厮杀了一番,朝廷死了一些人,才将其活捉。
本想以其性命为筹码,胁迫岛屿上的方外之人拿出好东西,却不想迎来激烈反击,才知道这女子是个叛徒……
后来索性带回京交差,囚禁在后湖,其无处可去,便也为朝廷效力了。”
这样的吗……
赵都安嘀咕,听着都是有故事的人啊。
……
“北地血刀?他竟然没死?”
战船上,徐景隆身后的王府私军统领吃了一惊,认出那逆势上伐的刀客身份。
徐景隆却没管什么血刀,双手攥着栏杆,紧盯战场。
众目睽睽下,浪十八人飞出官船,半空中双手便于身前,猝然拔刀!
一泓如月光的亮银色从刀鞘中流淌出来。
浪十八手持一柄锋利弯刀,黑发于风中狂舞,他低喝一声,竟发出狮吼咆哮声。
横刀一抹!
“轰!!”
一刹那功夫,那高达数十丈的水墙,在这一刀之下,轰然断裂垮塌,犹如北地隆冬枯黄的荒草给齐齐割断。
“啊!”战船上男女惊呼声中,浪十八一刀撕开水墙,单手持弯刀径直隔空竖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