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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看破不说破,很多时候二人的互动,遵循的只是某种默契罢了。

就如女帝说要住下,无疑是暧昧的,但赵都安反而正色了许多,安排的也算妥当,更没有真脑补滚床单的戏码。

……

很快,房间打扫完毕,徐贞观也去了赵都安所在的,以垂花门隔开的院子。

“陛下,”赵都安捧着一盏灯盏,敲开古色古香的房门。

看到白衣女帝正站在自己的卧房里,饶有兴趣翻看他书桌上一堆闲散时练字写写画画的纸张:

“隔壁的房间收拾好了,恩,您若要沐浴,臣叫下人将浴桶搬过去?”

徐贞观自动忽略了他后半句关于沐浴的建议,纤纤玉指捏起桌上的纸张,看着其上白纸黑字的,诸如:

“垂死病中惊坐起,谈笑风生又一年”、“老妪力虽衰,波撼岳阳城”、“仰天大笑出门去,无人知是荔枝来”……之类的诗句,面色古怪至极。

她看得出,这些单拎出来都是颇为不错的句子,但拼凑起来就满眼的不伦不类了。

等她看到“朕与将军解战袍,芙蓉帐暖度春宵”两句小诗,眼神不善转过头来,淡淡道:

“这是赵卿新作?”

危险……危险……危险……

赵都安深吸口气,微笑着走过去,一副坦然姿态:

“只是臣练字时随意勾画,陛下见笑了。”

说着,麻利地将那些歪诗收起来,假装无事发生。

“哼。”

徐贞观今日心情不错,懒得与他这个功臣计较,便没吭声。

赵都安默默收拾文房四宝,说道:

“陛下夜不归宿,若传出去,外头的人又要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