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那个南方来的大儒,当众认大郎你做师父?”
尤金花虽母凭子贵,已跻身京城豪门贵夫人行列,但见识仍旧不大够。
并不知晓其中利害,只觉得匪夷所思。
赵都安翘着二郎腿,在内堂里享受着姨娘捏肩的顶级服侍,愁眉苦脸道:
“是啊,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然后又笑了笑,不在意道:“或许这就是成名的烦恼吧。”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母女两个对视茫然,听不大懂。
不过尤金花对继子做出大事已经习以为常,便也很镇定。
只是吩咐厨房上菜,并吩咐去买食材,晚上做一顿好的,庆贺大郎又立下大功。
……
午饭后。
属于自己的房间内。
赵都安将自己狠狠摔在床上,仰头梳理思绪:
“恩,今天这一场,虽出乎预料,但大体上成功反击。算是化解了这场危机……就是不知道,正阳回云浮后,如何面对慕王爷……恩,关我屁事。”
“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这么巧的么,正阳能说出这种话,啧啧,如果没有我干预,没准这人在有生之年,真能自己鼓捣出心学来,成为大虞版的王阳明……”
“今日过后,我又要拉一波读书人的仇恨了……恩,正阳离开后,就可以按照记录的名单,将京中心思不正的读书人再清理一波了……”
“嘿,不知道徐祖狄得知今日事后,会是什么反应。还有八王……尤其是靖王,大概也在关注吧?”
“这个时候,贞宝应该也得知消息了,可惜没能当面目睹。
不过问题不大,感情这种事需要适当地拉扯一下,总是我主动去汇报也不好,最好等她找我去宫里,到时候想一想,再要点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