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机法师也到了!?”
不少读书人起身迎接。
赵都安没动,冷眼瞥见一袭白色僧衣,手腕上挂着一串碧色佛珠,容貌俊朗,眼睛有如孩童般清澈的法师如众星捧月般到来。
明面上,负责主持这场论学的国子监祭酒起身,诧异道:
“法师怎么来了?”
辩机和尚微笑道:
“贫僧素来与儒林诸生交集颇多,今日这等大事,如何肯错过?梅祭酒可是不欢迎?”
姓氏与梅园一致的老祭酒怔了怔,笑道:
“法师光临,自然欢迎,来人搬椅子来。”
辩机笑着道谢,瞥见赵都安这一桌,眼睛一亮径直走来,双手合十道:
“阿弥陀佛,诸位许久不见。”
的确好久不见,自从上次“佛道斗法”后,女帝派莫愁带兵去神龙寺,狠狠敲打了一次后。
这群大和尚着实低调了一阵。
赵都安笑眯眯道:
“法师许久没露面了,本官险些都忘记了你,这次出来倒是挑了个好时候。喔,对了,天海小法师伤势如何了?上次擂台上出手没轻重,伤了和气,本想去贵寺拜会一二,却因出差耽搁了。”
这话就有点带刺了。
一袭白衣,以一句“春来草自青”的偈语闻名大虞的辩机和尚笑容不改,好似全然忘记了当初的不愉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