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举人也懵了下,没想到赵都安的几句话,竟引得先生亲自来询,他有些惶恐地说:
“的确是弟子从外人处得知,昨夜越思量,越觉得想不通,便翻阅典籍……”
正阳粗暴打断他,逼问道:
“是谁与你说的这些?那人又在哪?可否邀请一见?”
宋举人张了张嘴,缓缓吐出“赵都安”这个名字,并强调解释了其身份,以及昨日相遇过程。
赵都安?
那个京城闻名的女帝宠臣?跋扈狠辣的朝廷鹰犬?!
一个……武夫?
正阳与陆成同时一呆,伴随着强烈的质疑。
又听宋举人解释,那赵都安自称也是从别处听来,二人对视一眼,生出一个猜测。
“先生,莫非是那董玄?”
陆成揣测道:
“董玄为应对论学,才搞出的说法?给那赵都安听到了?此人一介武人,听不懂不奇怪,才向宋师弟询问?”
说了一半,他又摇头,自我否定道:
“不!只怕没这么简单,此人虽学问浅薄,但据说阴险毒辣,不会蠢到这个地步,刻意找到宋师弟,只怕是刻意为之,莫非是故意传话,以这玄乎模糊的言辞,来坏我们的问学之心?先生,若是如此,切莫上当才好。”
正阳却摇了摇头,这位南方大儒语气笃定道:
“些许言语,坏不了老夫的学问。能否找机会,与他见一见?”
对诸多弟子而言,三日后的论学最重要,不容打扰。
但对正阳这等隐隐可封圣的读书人,真正在意的,却是学说本身。
“若真是董玄在传话,我倒更要弄个明白。”头戴方帽的大儒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