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都安瞥了他一眼,说道:“你以为,这位恒王世子闹这一出,真的是单纯给李浪撑腰出气?找麻烦?要折辱我?”
他脑海中,通过回想的方式,不断复盘之前发生的一切。
房间中,徐祖狄对李浪的几次呵斥,以及最后那个游戏……
赵都安目光飘远,幽幽道:“看似我们赢了一城,今日没有丢了面子,把事情了结了,但又焉知徐祖狄最重要的目的没有达到?”
侯人猛这才回过味道来:
“大人您是说,那个世子,安排这一出是故意给您看的?重点压根不在于李浪,而在于那个萧夫人?他故意让咱们瞧见,他对东湖萧家的家主驱使如奴仆?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赵都安点了点头,笑道:“你能猜到这一层,也是有长进了。”
侯人猛嘿嘿一笑,吹捧奉承道:
“咱们跟在大人您身边,耳濡目染,总能学到点东西不是?外人都说您是千年的狐狸,俺们的道行差得远呢。”
“……不会阿谀奉承,就别硬捧。”赵都安瞪眼。
驱赶几个手下离开,理了理思路,这才策马追赶上前头的大部队。
薛神策笑道:“安排好了?”
赵都安感激道:“多谢大人与诸位同僚撑场面。”
薛神策无意在这个话题上深入,罕见地大笑道:“如何谢?不如中午宴席酒水你请如何?”
赵都安也笑道:“理当如此,那倒要不醉不归才行。”
众将瞧着这一幕,默契地发出哄笑,将这个插曲揭过,杀气腾腾直奔定好的酒楼。
酒楼早留了整个二层,众将入席,边吃边喝,气氛融洽。
然而宴席才过了一半,就听见楼下传来骚乱声,伴随着激烈的议论,隐约听见“正阳学派”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