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陛下?您没说反话吧?比如说着不许越界,实则是允许的意思……”
赵都安小声试探,但话出口的时候还算正常音量,说到后一句时就有如蚊呐了。
徐贞观不搭理他。
“陛下?臣要不还是离您近一些吧,我打地铺就行,主要是万一等会失去理智,臣直接冲出寝宫,伤到外头的宫女也不妥不是……”
赵某人眼睛眨巴了下,抻长脖子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滚。”
帷幔另一头传来这么一个字。
“……”赵都安就悻悻然闭上了嘴巴。
不敢再得寸进尺,生怕贞宝给他丢出去,让海公公那老太监看着他,那就乐极生悲了。
人在庙堂,要懂得适可而止。
进入寝宫,这是赵大安的一小步,却是赵二安的一大步。
夜色浓郁,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寝宫中好似分成了阴阳两片天地。
卧室内没有灯光,只有月光从窗棂照进来,显得有些清冷。
暖阁这边,灯火明亮。
这寝宫隔音做的也贼好,赵都安愣是听不到门外那些宫女的动静,也不知道走没走,连夜晚的虫子叫声都听不见。
他盘膝坐在茶几旁,吃吃喝喝,打发时间,思维不着边际地乱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