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不留下话柄。
在他看来,赵都安此刻孤身来此,套话套证词的意图昭然若揭,毕竟摄录卷轴这种东西,对方不是第一次用。
“你似乎理解错了一些事。”
赵都安静静看了他几秒,竟缓缓蹲了下来,就蹲在一栏之隔的牢房外。
盯着他的眼睛,微笑道:
“你觉得,我是来套你的话?因为王楚生死了,所以才出此此下策?恩,让我想想,你心里也许还在猜测,我是奉谁的命来的吧?是陛下让我来,还是袁立,或者别的什么人……”
赵都安摇了摇头,他突然“呸”地吐了口吐沫,眼神蓦然凶狠:
“不,你错了。”
吐沫在昏暗的光线里,打在高廉的脸颊上,他抬手擦拭了去,说道:
“我何错之有?”
赵都安嘴角弧度上扬,他拍了拍手,说道:
“你错在,做了那些错事,却没有受死的觉悟,你错在,聪明一世,却看不懂局势,你错在,死到临头,还自以为看透一切……你错就错在……”
他忽然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一字一顿道:
“错在,你这副样子,让我很不爽。”
突然就想起上辈子五旬老太那句名言:
妈的,最烦装逼的人。
高廉眉头狂跳,突然生出不妙的预感,他脸颊抽动了下,镇定自若的脸庞上,终于显出些许的不安:
“你想做什么,这里是刑部大牢……啊!!”
下一秒,毫无征兆的,高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
他犹如被无形的拳头,狠狠锤在小腹,身体猛地跌倒,双手捂住小腹,然后是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