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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理喻。”侯人猛替她说出这个词。

“没错!”

几名当初一起跟着,前往太仓府的锦衣校尉也都义愤填膺,觉得被污蔑了。

赵都安神态却很平静,微笑着放下邸报,说道:

“人言可畏我无畏,若区区污蔑就能伤我,本官还能活到现在么?”

些许风霜罢了……

沈倦不禁道:“大人您可以不在意流言蜚语,但只怕这舆论导向变了,高廉的定罪就难了。李党那帮人,岂不是更有借口,尝试翻案?”

赵都安淡淡道:

“你们要记得,博弈真正的战场,永远不在于这些舆论,恩,不是说不重要,而是说,这永远不是决定性的。陛下要他死,李彦辅若只有这些手段,最多拖延时间,但仍改变不了结局,安心些,都去忙吧。”

众锦衣这才散去。

说是这般说,但中午时候,赵都安还是去了趟都察院,找陈红了解情况。

待客厅内。

“局势不妙啊,”镶嵌银牙的陈御史一脸苦笑,几日不见,这位钦差副手显得疲惫了许多。

赵都安眯眼意外道:

“因为那些声援的声音?还是坊间的谣言?”

陈红摇了摇头,小声说道:

“赵大人有所不知,今日,有来自地方上各道的加急文书送上京,尤以建成道、淮水道、临封道为主,乃是地方官为高廉请命的奏折。

恩,临封道这块,主要是临封府的一些官员在呈递,太仓府倒没什么,另外,按察使刘季是请辞告老还乡的……重点不是这个,是地方官的请命。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