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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类似的话语朝堂上百官都会说。

但同样的话,给他说出来,就格外顺耳好听些。

徐贞观嘴角微微翘起,满意地点头,被舔舒服了。

她将毛巾随手丢在托盘上,又端起清水喝了口,挥手让宫女将盘子收走,并退出二人交谈范围。

“走走吧,顺便将此行经历,说给朕听。”

徐贞观朱唇轻启,裙摆已朝花园深处行去。

啊这……不给我喝一口吗,我也咳了啊,沾陛下的口水也没关系的……我不嫌弃你脏……赵都安遗憾地望着托盘远去,扭头跟上。

寂寥的御花园内,同样以菊花为多,却不如太仓艳丽。

“禀陛下,臣到太仓以后……”

赵都安落后女帝半步,边走,边将此行经历,娓娓道来。

他讲述的很仔细,从自己如何以“假钦差”吸引当地官员,暗访宋家庄,获取罪证。

到县衙内,审问孙知府,获得后者的投名状,再到后来,派遣影卫以镜子寻到王楚生,并于螃蟹宴上,一锤定音。

不加隐瞒地讲述了一番。

徐贞观安静听着,中间没有打断,只是听到末尾,好看的眉头不出所料地颦起:

“高廉……果然是他么……”

赵都安小心瞥她:“陛下早猜到了?”

徐贞观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冷声道:

“敢将手探入银矿,且多年才败露,朕自不会相信,乃一区区县令可为。

那王楚生原为高廉提拔,便有怀疑,但终不曾确定,此人当真有这般大的胆子。非但贪墨官银,更犯下累累罪行!他如今在何处?”

赵都安如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