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孝成甚至已经听到社内有些言论,责怪他当初为何不斩草除根,以酿成大患。
“王妃不必忧虑,京城乃伪帝根基,易守难攻,我等落败乃是应有之事。
然则,相较大虞版图,京城不过一府之地,哪怕丢弃,以拖延住伪帝精力,换取全盘之大胜,于兵法而言,亦乃胜大于负。”
庄孝成侃侃而谈:
“况且,如今京城佛道斗法,若老夫算计不错,神龙寺那龙树菩萨处心积虑许久,此番定能大胜。
届时,神龙寺声势再大,便可打破朝中三方之平衡,伪帝势必敲打,而这便是老夫可施展谋略之时机……
呵呵,老夫早已提前一步布局,只须等佛门胜了,便叫他们知晓,此前些许小胜,于大局无碍。”
翻译过来,一句话:
我们赢麻了!
王妃神色稍缓:
“太傅这般说,我便安心许多。对了,那今日送信来的,是哪边?”
庄孝成从自己的宏伟布局中回过神,笑道:
“是太仓县那边,传来的密信。”
王妃愣了下,突然想到什么:
“太仓银矿?”
庄孝成微微颔首,捋着胡须道:
“此事颇为有趣,若老夫所料不错,乃是有人暗中出手了,呵呵,伪帝想推行新政,便绕不开这一角棋局,我等只需在旁静观,或可坐收渔翁之利。”
一阵山风吹来,庄孝成大袖飘飘,活似传说中运筹帷幄的绝顶谋士。
他转过身,负手望向京城方向,笑道:
“算日子,今日佛道斗法结束,我已安排人宣扬,皇室衰弱,佛法大兴之言论,此等阳谋,看那伪帝,还有那个……赵都安,如何应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