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使了什么法,却是全然不担心给外人认出。
这会笑眯眯递来饼子:
“吃饼,吃饼。呵呵,往事无须多谈,老朽未曾追究你不敬之罪,你也莫要抓着前事不放才好。”
呵,是怕我揪着你白嫖不给钱的黑历史吧……赵都安吐槽,却也没有再提。
只是想想,仍觉得梦幻。
“先生,金简还好吧?”赵都安试图打开话题。
张衍一瞥了他一眼,笑了笑:
“你这小子倒是花心,刚从宫中圣人身旁出来,便惦记上老朽的弟子了。”
赵都安哭笑不得:
“您可莫要吓唬人,我对陛下赤胆忠心,天地可鉴,与金简神官更是清清白白,只是朋友罢了。”
张衍一显然也是开玩笑居多。
见他急着辩解,顿觉有趣,随口问起女帝如何处置他。
赵都安随口含糊几句,敷衍过去,只道一切都是陛下的安排。
他却不知,对面的老者是极少数的,察觉此事与女帝无关的人。
不过张衍一也没戳破他,只当信了。
又说起金简,伤势并不重,休养一些日子,便可恢复如初,起码比昏迷的天海和尚强多了。
说起神龙寺,赵都安难掩好奇:
“先生,晚辈有一事不解,今日那神龙寺戒律和尚,为何对我如此相逼,宁肯吃罪朝廷?”
他原本想问贞宝,怎奈何贞宝走得快。
索性询问老王……呸,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