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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天寒雨多,提早给仆人送进来取暖初湿的炭盆旁。

李彦辅手中捏着那封不久前,从京城之外送进京的“求援信”,随手一丢。

信纸连带信封,“啪”地掉在炭盆中,迅速给窜出的一股火吞没,焚烧扭曲,火焰中,只隐约瞥见:

“太仓”、“银”、“相国”……等字眼。

书房中,隐约传来苍老叹息:

“多事之秋……”

……

……

诏狱,甲子号监牢。

“吵什么?”

一名狱卒拎着佩刀,循着砸门声,抵达一间牢房门外,沉声怒斥。

牢房内,给锁链捆缚手脚的柴可樵盘膝,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身上没有寻常犯人的囚服,依旧穿着那身破烂麻衣,脚踩草鞋,小麦色肌肤白了几分,笑眯眯放下拍打牢门的手,说道:

“我决定出去啦。”

在诏衙服役二十年,见惯了无数大人物的老卒“呦呵”了一声,道:

“之前赶你出去,都不走,这会想开了?不怕出去,给人敲你闷棍?”

柴可樵笑容有些羞赧,说道:

“我方才听到斗法结束的钟声,便也该出去了。”

狱卒没吭声,拧开牢门,将柴可樵提了出去,嘴上说着:

“出去后好好做人,再敢招惹衙门里的人物……尤其是赵缉司,你下次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知道,知道。”

柴可樵低声下气,脸上带笑,半点看不出挑衅朝廷高手的气概,反而像个落魄少爷。

俄顷。

等柴可樵办完“手续”,取回自己的斧头,行将出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