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捉拿嫌犯即可,何以将镇国公府上公子都请来?”
副将正欲解释,却被汤平打断。
他忽然翻身下马,摇头梗着脖子道:
“与他无关,是我硬要跟来,总要看个结果才甘心。”
略一停顿,颓然牵马的汤平声音沉闷,如一条败犬,自嘲说道:
“我已审问清楚,他们与我说的许多,关于赵佥事的流言,都乃空穴来风,多有夸大,我身为营中武官,识人不明,理应受罚。
我汤平不是玩不起的,你之前扒我官袍,我心中不服,今日一看,罚的却也不无道理,按营中军规,惑乱妖言,动摇军心,剥夺功名,应当应分。
今晚既巧遇,便正好公开道一声抱歉。今日之后,我不会再因此事寻你麻烦。”
一口气,板着脸说完这番话。
汤平牵马折身,就要回到队伍中。
显然,这一次的事,让这位顺风顺水了二十几年的小公爷深深长了教训。
不过国公之子的脸面,还是让他连道歉都硬邦邦的。
摔在地上,都要碎成八瓣。
“且慢!”
赵都安人在马上,忽然开口。
全无当初意气风发的汤平脚步一顿,皱眉扭头:
“赵佥事还有事?”
赵都安好奇道:
“本官想问,小公爷今后如何打算?”
汤平愣了下,摇了摇头,道:
“暂无打算,大不了过些日子,我离京投奔边军去。”
赵都安说道:
“如今神机营火器更迭,正当用人之际,本官手下缺人,你若还肯为国效力,明日便自行去营中报道。”
他又扫了眼禁军看押的那些武官,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