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为武将所喜。
此刻,坐在薛神策对面,与他对弈的,乃是一名五十余岁,身材偏瘦的二品大员。
正是枢密院中,地位只在他这个枢密使之下,掌管文书工作的“知枢密院事”。
“薛大人今日雅兴,倒是有余暇与我打双陆,可是有什么喜事?”
中年知事神态悠闲,眼睛盯着棋盘,口中说道。
薛神策哪怕在游戏时,亦腰背挺直,闻言摇头道:
“哪里有什么喜事?你还不了解我?心中忧虑,才下棋调理心绪。轮到你了。”
中年知事将骰子丢下,看清点数,用手中木棍也推了一枚红色的棋子,说道:
“忧虑?莫不是因今日乃是那赵都安上任的日子?”
薛神策目光沉静,下棋时,显的心不在焉,自嘲般道:
“王大人何必明知故问,京中今日不知多少双眼睛在看我们的热闹……呵,一个四品佥事赴任,却牵动这么多人心。”
王知事默不作声。
双方都清楚,京中那些人不是在看赵都安,而是在看陛下的动作。
与当初赵都安去诏衙,无人问津不同。
这一次,非但武将集团的上层人物们如临大敌。
如“李党”、“清流党”,乃至“皇党”等文臣集团,也在幸灾乐祸旁观。
陛下整治完了文臣,开始将视线投向武将……这是所有人心知肚明,却默契不去提及的事。
“薛大人不是早就叮嘱下去?石猛虽看似粗鄙,实则是有内秀的,想来会安排妥当。”王知事宽慰道。
事实上,何止是神机营?
连同属京营的“五军营”和“三千营”的指挥使,也都被以薛神策为首的枢密院武臣们挨个叮嘱过。
要求只有一个:
在这敏感时段,不要招惹那赵阎王,一切等他挂职结束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