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展德沉声道:“也是事太大,大郎为难。”
尤氏说道:“在家时,听人从京城传信回来,说赵家大郎如何了得,如今看来,都是大话。”
二人唱着双簧,尤金花在一旁沉默不语,一颗心,却是越来越凉。
只觉她以为的亲人相逢,原来在家人眼中,只有“利益”二字。
“啪!”
这时,突然一道响声吸引了三人注意。
只见旁边的肥胖少年,因自觉没趣,便摆弄桌上的酒盏玩,一不留神,摔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
尤金花脸色终于变了,猛地站起身:
“你怎么把东西摔了?!”
她心痛的难以呼吸,这可是古董,她平常心疼的都不舍得看。
尤氏则起身,先抱住儿子,仔细检查了下:
“割没割到手?怎么这样不小心?”
这才转回头,皱眉道:
“不就摔个破酒盅么,能值几个钱?至于这般大呼小叫?”
尤金花嘴唇颤抖,胸脯也在颤抖,只觉手脚冰凉:
“这酒盅……”
尤展德也有些不悦道:
“一个仿品罢了,几十两银子总够了吧?赔给你赵家便是。”
他也觉得,这个侄女小题大做了。
尤金花只觉话语苍白,一阵无力,仿佛厅内空气带着说不出的压抑和难受。
而就在这时,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
以及一个等了许久,只觉火候差不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