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
……
夕阳西斜。
皇宫的回廊内,白衣胜雪的徐贞观莲步款款,一根根红漆木柱掠过。
赵都安亦步亦趋跟在身后,引得外头许多宫人意外瞩目,又飞快垂下目光。
徐贞观迈步,走入一间安静无人的房间。
转回身来,神态顿时从威严的神明,转为活色生香的仙女。
她不再维持君王的威严,眼眸有些奇异地盯着他,语气急促:
“你又背着朕,做了什么事?”
什么叫背着你……说的我好像偷人了一样……赵都安无力吐槽。
本想拿腔作调一番,但见她实在是焦急。
这段日子不见,哪怕以徐贞观的修为,眉宇间也凝结了化不开的疲倦,连近乎完美的脸颊,都好似消瘦了些许。
便也放弃了作弄心思,认真道:
“启禀陛下,正如臣方才所说,陈正儒谋划的举动,已不会发作了。不只如此,若无意外,明日早朝上,李党的官员便会偃旗息鼓。”
徐贞观越听,越觉得匪夷所思,幽幽道:
“你可知,乱说话可是欺君之罪。”
赵都安正色道:
“臣禀告前,正要请求陛下宽恕臣的些许冒犯之罪,陛下不宽恕,臣不敢说。”
徐贞观愣了下,似没想到这小禁军竟然会与自己讨价还价,胆气见涨……
心底与其说气恼,不如说,更多的是好奇。
她略作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