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都安心中啧啧称奇,心说这不就是我刚刚做的事吗。
折腾了那么一圈,就是为了擒下“李彦辅”这个王。
众臣面面相觑,刑部尚书委婉道:
“薛神将的法子,不无道理,只是如此粗暴,唯恐刺激到那群士子,反而不好,若实在没有好的方法,再做考虑为宜。”
心中暗骂,抓人谁不会,但问题这不是良策啊。
你今日敢抓,明日准保整个京城舆论大哗,一群热血冲头的年轻学子起身抗议。
薛神策平静地闭上眼睛,恢复假寐:
“那薛某没办法了。”
群臣叹息。
一时间,会议陷入僵局。
几条对策,都各有弊端,着实难以取舍。
殿内的气氛如外头的天色一般,笼罩乌云,沉闷异常。
主位上。
徐贞观见状,轻轻叹了口气,心知最终只能自己拿主意,美眸扫过群臣时,视线忽然停在末尾的小透明身上。
她察觉到,中途溜进来的小禁军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态。
过往的经历,令女帝对这家伙早已不敢轻视。
何况新政本就由他提出。
之前,命莫愁将他带进来,也未必没有想听听他意见的想法。
“赵卿,你可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