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笃定,赵都安之前的举动就是吓唬自己。
无论绑过来,还是掌嘴,说白了,都只是皮外伤,甚至连重伤都远远算不上。
对方再疯狂,也定然不敢在京城,谋害一位翰林。
所以,许明远坚信,自己哪怕拒绝,大不了被打一顿。
这未必是坏事,如果自己带着一身伤,再去找李应龙,对方必然会拉他一把。
否则,李党的人心就该散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赵都安神色也冷淡下来,淡淡道:
“来人,送翰林下去。正好,本官这鱼饵不够香甜,缺一味大补的来喂鱼。”
“是!”
许明远愣了下,隐隐生出不安。
却见梨花堂官差已经上前,一个用破布堵住他的嘴,另一个重新将他手脚捆起来,而后将他推入麻袋,拖曳着朝河边走去。
“往边上一些,别惊了大人的‘窝’。”钱可柔抱着胳膊道。
侯人猛咧了咧嘴,拽着一根绳子,将被绑在麻袋里,只勉强露出一个头的许明远拖曳的越来越远。
河边,沈倦扛着一块用绳子绑缚的大石头过来,将绳子另外一端,拴在麻袋上。
许明远惊恐地瞪大眼睛,终于明白了什么,呜呜地挣扎起来,却被侯人猛一脚踢翻,反而捆的更结实了:
“叫唤什么,别怕,等会就没感觉了。”
说着,他运力将大石头猛地踹入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