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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完全与既往认知不相符的名词,到底是如何与他联系在一起?女帝想不明白。

那种冲击,就像突然发现,耄耋之年的太师是个无双猛将,手臂能跑马,万军之中杀个七进七出……一样不讲道理。

“臣之前说过,私下看了许多书。”赵都安早有腹稿,平静说道。

“只这样?”

“还有的,就是臣比那群读书人,更明白世间险恶,更务实。”

“只这样?”

“……臣做梦,有个老神仙……”

“……信不信朕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臣错了。”赵都安秒怂,也很无奈,他是想说实话的,奈何没人信啊。

徐贞观抿着丰润唇瓣,眸中带着感叹。

不过这种事,终归问不出原委,只能解释为赵都安当真腹有锦绣江山,只是以往无人赏识。

女帝忽然轻叹一声,幽幽道:

“若哪天。你突然吟诗作赋,诗词文章也力压天下才子,朕都不意外了。”

我还没来得及抄……你这先把我堵死了可还行……赵都安表情一僵。

“你不会真懂吟诗作赋吧。”徐贞观只是随口一说,此刻见他神态,表情也古怪起来。

“咳咳,略懂。”赵都安坦诚道。

“……作一首听听?”

“现在啊,没灵感。”赵都安矜持道。

嘁……徐贞观忽然翻了个白眼,却也不是真的要他作诗,诗词什么的,她关心的,从来都是朝廷,是大虞:

“朕想听听,你对新政的看法。”

“是,”赵都安想了想,道:

“具体细节,太师想必早已转述,如今陛下已出关,新政也该到浮出水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