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都看向董太师。
董太师也没料到,女帝会在今日出关……想必,也是为了不错过盂兰盆法会,维系皇权与佛门的关系。
当即道:“老臣正有一事,向陛下禀告,既事关新政,也事关赵都安。”
他?
又和新政扯上什么关联?
徐贞观秀眉颦起,有些担忧,莫非自己闭关这几天,那小禁军又乱折腾,得罪了董太师?
若太师找自己告状,倒是麻烦……
念及此,女帝轻轻颔首,朝辩机和尚说了句:
“法师自便。”
继而,袖子一挥,霎时间,便以近乎术法的武道修为,带着董玄,凭空出现在斋园别苑,一处清静的禅房内。
“太师要禀告什么?才过去十余日,新政莫非有了岔子?”徐贞观担忧地问。
老人稳了下心神,才缓缓道:
“陛下莫要误会,新政非但无差错,反而已制定完成,如今定稿就在修文馆内,随时可给陛下过目。”
徐贞观皱眉道:
“是用了韩粥十策?”
她对那十策,终归有些不满意。
老人摇头,平静说道:
“我等所用,乃是赵氏黄金三策。”
赵氏?
徐贞观愣住了。
……
另外一边,京城街道上。
推拒了董大亲自相送的好意,赵都安带着家中女眷,乘车原路返回家宅。
相比于去时的期待,回来时气氛反而更为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