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的一批。
然而此刻,被京中无数文人绞尽脑汁,巴结讨好的青年学士们,却排成一串。
进了斋园第一件事,都是过来向赵都安问好。
哪怕是鼻孔朝天,最是傲气的礼部尚书之子王猷,在瞥见周遭场景后,沉默片刻,也朝赵都安点了点头。
如同一幕荒诞的滑稽戏上演。
不。
滑稽戏的主角当然不是赵都安,而是方才那群蓄谋已久,群起而攻之的文人。
方才趾高气扬,扣帽子小能手许翰林僵立原地。
拱手的姿势都还未放下,可到场之人,却无一个看他。
可许翰林已没心思生气,他只是错愕,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甚至怀疑,这群学士是有人伪装的。
否则,心高气傲的第一才子,岂会对一个不学无术的酷吏如此客气?
那不是一般的,对权力的敬畏,而是一种……
尊敬。
是的,尊敬。
可……
怎么可能?
旁边,腐儒打扮,同为大学士的陈正儒的表情,同样不比学生好多少。
每一个学士的行礼,都好似一柄锤子,狠狠锤击在他心头。
为什么?
就因为权力吗?
只因姓赵的是陛下宠臣么?
就令你们这些人卑躬屈膝?
过于惊骇之下,这名腐儒甚至忽略了“赵学士”这个称呼,胸口一团火腾起。
他在嫉妒。